游褒禪山記原文及翻譯(游褒禪山記)

時間:2024-11-18 12:16:18 閱讀:4

游褒禪山記

游褒禪山記

宋代:王安石

  褒禪山亦謂之西岳,唐寶塔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自后名之曰“褒禪”。今所謂慧空禪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里,所謂西岳洞者,以其乃西岳之陽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

  

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游者甚眾,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游者不克不及窮也,謂之后洞。余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蓋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克不及十一,然視其支配,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隨之,而不得極夫游之樂也。

 

 于是余有嘆焉。前人之觀于天地、山川、草木、蟲魚、鳥獸,屢屢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無不在也。夫夷以近,則游者眾;險以遠,則至者少。而世之奇偉、瑰怪,十分之觀,常在于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克不及至也。有志矣,不隨以止也,然力不敷者,亦不克不及至也。有志與力,而又不隨以怠,至于慘淡昏惑而無物以相之,亦不克不及至也。然力足致使焉,于報答可譏,而在己為有悔;盡吾志也而不克不及至者,可以無悔矣,其孰能譏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書之不存,后代之謬其傳而莫能名者,何可勝道也哉!此以是學者不成以不沉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廬陵蕭君圭君玉,長樂王回深父,余弟安國平父、安上純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臨川王某記。

 

譯文

褒禪山也稱為西岳。唐代僧人慧褒起先在這里筑室寓居,死后又葬在那邊;由于這個緣故,子孫就稱此山為褒禪山。如今人們所說的慧空禪院,就是慧褒僧人的墓舍。距離那禪院東邊五里,是人們所說的西岳洞,由于它在西岳南面而如此定名。距離巖穴一百多步,有一座石碑倒在路旁,外表的筆墨已被剝蝕、毀壞近乎消逝,僅有從委曲能認得出的場合還可以辨識出“花山”的字樣。如今將“華”讀為“華實”的“華”,約莫是讀音上的錯誤。

  由此向下的誰人巖穴平展而空曠,有一股山泉從旁邊涌出,在這里旅游、題記的人很多,這就叫做“前洞”。顛末山路向上五六里,有個洞穴,一派寂靜的樣子,進入便感受冷氣逼人,探求它的深度,就是那些喜好游險的人也未能走到盡頭——這是人們所說的“后洞”。我與四一局部打著火把走進入,進入越深,行進越困難,而所見到的情形也就愈加奇妙。有個怠惰而想退去的伙伴說:“再不出去,火把就要熄滅了?!庇谑牵缓枚几巳?。我們走進入的深度,比起那些喜好游險的人來,約莫還不敷十分之一,但是看看支配的石壁,來此而題記的人以前很少了。洞內更深的場合,約莫分開的游人就更少了。當決定從洞內退去時,我的精力還充足行進,火把還可以持續照明。我們出洞今后,就有人埋怨那主張退去的人,我也后悔跟他出來,而未能極盡游洞的興致。

  

關于這件事我有所感受。前人察看天地、山川、草木、蟲魚、鳥獸,屢屢有所得益,是由于他們探求、思索深邃并且廣泛。平展而又近的場合,前來旅游的人便多;傷害而又遠的場合,前來旅游的人便少。但是世上奇妙宏偉、珍異奇異、非同尋常的景觀,常常在那險阻、僻遠少有人至的場合,以是,不是故意志的人是不克不及抵達的。固然有了志氣,也不盲從他人而中止,但是精力不敷的,也不克不及抵達。有了志氣與精力,也不盲從他人、有所怠惰,但到了那寂靜慘淡而使人感受含糊疑惑的場合卻沒有必要的物件來支持,也不克不及抵達。但是,力氣足以到達目標而未能到達,在他人看來是可以嘲笑的,在本人來說也是有所后悔的;盡了本人的臆斷積極而未能到達,便可以無所后悔,這豈非誰還能嘲笑嗎?這就是我這次游山的勞績。

 

 我關于那座倒地的石碑,又嘆息古時候寫的文獻未能存留,后代謠傳而無人弄清其原形的事,怎樣能說得完呢?這就是學者不成不深化思索而審慎地引用材料的緣故。

  同游的四一局部是:廬陵人蕭君圭,字君玉;長樂人王回,字深甫;我的弟弟王安國,字平甫;王安上,字純甫。

  至和元年七月,臨川人王安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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