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球破洞(老漳州記憶系列:桌球瑣憶)

時間:2024-08-26 04:54:22 閱讀:9

老漳州影象系列:桌球瑣憶

《往事》84

《老漳州影象》33

(寫于2022年7月23日)

孫子就讀的小學校舍雖是新建,但活動辦法不多,露天操場上擺著兩臺鐵質的乒乓球桌,日曬雨淋,頗有“乒乓王國”特征。上體育課時,教師偶爾會讓同硯們在那邊學打乒乓,但打的人較多,好不容易才輪上,各位只是學著把球“撐"(音:撐船的撐)到對方,嬉鬧游玩罷了。

這學期受疫情影響,學校停了一陣子課,雖天天有安插上網課和安插作業,但在家閑逛的時間多了。樓下小區活動室有張乒乓球桌,平常常有小孩大人在打。小家伙叫我要帶他去那學打,那邊打球的小伙伴都有些基本,就專程請他們多加照顧。一回生兩回熟,學著他人的舉措,打得越來越隨手,天天都有所提高,看來他球感不錯。我叫他在家練習對墻顛球,訓練控球才能,從打了三五個就掉地,到顛球的個數居然破千。他在球桌上徐徐揣摩,漸漸提高,偶爾還會贏那些有基本的小伙伴,可惜缺乏準確的基本功練習。

看著他對乒乓球這么有興致,又有靈性,我雖常陪他打,但卻不明白教他。老夫這輩子固然從小就喜好打乒乓球,可惜從沒顛末正軌練習,以是永久停留在低級階段,只能當熱身流汗之用。暑期前,新華東路世紀廣場有家運冠乒乓球練習館開業,小班制,一對三練習。好時機,我趕忙替他報了名,方案先學一個季度。剛開館時,練習的人少,常常是一對一教練。這個練習館是舉國連鎖,教練專業且稱職,孫子才學了十幾節課,基本功墨守成規,提高很大,現已學會了副手反手對攻和左推右攻,在劃定時間內對打凌駕100個,還常讓教練夸獎,準備月尾到場各連鎖店的基本功比賽。

疫情休課小區里學桌球

聽說乒乓球活動劈頭于上世紀初,因打球時,球擊桌面發射了“Ping Pong”的聲響而得名,在中國就以“乒乓球”作為官方稱呼,但國際乒聯用的是table tennis,即桌上網球之意,這與我們閩南話叫做“桌球”相一律,閩南人常把這項活動叫做“拍桌球”而不說“打乒乓球”。至于那種手握小木棒在桌上撞擊球的活動,不叫桌球而叫臺球,小時分我們都把它叫“康樂球”。

報名乒乓球館受訓

五十年代小學生就很“時行”(時興)“拍桌球”,尋常學校都有大略的桌球桌,只是球桌少,各班的同硯常常要先去“占位”才有得打。有的小學經費受限,就用磚砌了乒乓球桌,固然后果不佳,但各位照舊爭著在磚桌上打球。更多的時分,是本人課后用好幾個課桌拼成乒乓球桌,用木板或書包為界,也可以打得不亦樂乎。

磚砌水泥乒乓球桌

小時分我家里人多,除了公嫲和爸媽“序大人”(尊長),兄弟姐妹共有九個,一家十幾人,再加上四五個來學刻印武藝的表哥表姐們,和個把出徒的伙計,用飯時原本的杉木圓桌就坐不下。父親專程叫木匠在家里做了一個長方形的大餐桌,長約3米,寬約1米6,長邊兩側各有兩個大抽屜,上中學的哥哥姐姐每人用一個抽屜,存放各自的講義學習用品,餐桌上方有一盞可升降的吊燈。晚餐后,讀冊囝兒都圍坐大餐桌做作業。平常,這個餐桌也成了兄弟姐妹學打桌球的好場合,家里還專程按尺寸做了個杉木擋板擱在桌子正中充任“球網”。平常同硯們也常到我家這個土球桌打球。漳州乒乓宿將顏信,和我從幼兒園、小學到中學都是同班同硯,當時他和我水平不相上下,就曾在我家的餐桌上承受“乒乓發蒙”。如今晤面時,他還常提起在我家大餐桌打乒乓球的趣事。

運冠乒乓球館的練習

乒乓球材質是賽璐璐,這是最早消費的一種構成塑料,常用來制造影戲膠片,也可制造乒乓球。聽說質料因素是硝化纖維,極易熄滅。前不久,使用百年的賽璐璐乒乓球正式被鐫汰。記得當時乒乓球是盾牌,好的叫紅盾要2角錢,藍盾的要1角5分,這對小孩子是很大的付出。而紅雙喜牌乒乓球用品是厥后60年代才顯現的。打乒乓球時假如不警惕腳踩扁了乒乓球,都市心疼地哭起來,叱責“肇事者”要他賠。還好各位有個法門,就是可以把癟塌的乒乓球放在搪瓷口杯里,然后用滾燙的開水往里一沖,乒乓球內里的氛圍受熱變大,就會用力興起,乒乓球就修復了。

偶爾用力扣殺,乒乓球會顯現縫隙,大概兩半球的接縫松動,球就不會正常彈跳,聽聲響不響亮就能推斷。這時,萬萬不要把壞乒乓球丟棄,那年初的小孩子也有絕招。我們到東鋪頭街濟寧西藥房買一小瓶樟腦油,把報廢的乒乓球剪成碎塊,放進樟腦油里溶解,就成為補乒乓球的膠水。沾些膠水涂在乒乓球的縫隙處,壓緊,一會兒膠水揮發,乒乓球的破洞就修睦了。假如破洞大,還可以剪切合輕重的舊乒乓球片,相反的弧度粘貼在有破洞的球上,再用銼刀、砂紙修復邊沿,壞球又可以用上一陣子。老一輩人應該都有這印象。

我上小學時正值乒乓球風行舉國。1959年第25屆世乒賽,中國乒乓球運倡導容國團取得男人單打冠軍。這是中國乒乓球運倡導第一次取得天下乒乓球錦標賽冠軍。舉國驚動,極大地勉勵了青少年積極展開乒乓球活動。

第25屆世乒賽懷念郵票

兩年之后,1961年4月第26屆天下乒乓球錦標賽在北京舉行,中國選手以共同的近臺快攻擊法,一舉拿下男人團體、男人單打和女性單打三項冠軍,捧回了三座獎杯,比賽場館都城工人體育館也出了名。莊則棟、李富榮、徐寅生一時成了各位心目中的好漢和明星,巨人歌頌他們為“小將”,幾年后紅衛兵使用反動小將的稱呼,算是盜版了。之后這幾位體育健兒都榮升為掌管中國體育的官員,但天下冠軍容國團、莊則棟,卻成了哭劇人物,在特別年代,容國團以生命的代價互換一局部的尊嚴。莊則棟偶遇美國運倡導開啟了“乒乓交際”之門,升任高位后又跌落,回歸教練平凡人生。

第26屆世乒賽懷念郵票

我地點的漳州三中向來器重體育,除了傳統排球,另有個很強的校乒乓球隊,陳渭東教師是校隊教練。班上幾個同硯康茂村、顏信、賴振章、鐘庭健和女同硯胡少宜、吳志嫻都是校隊選手,他們顛末少體校練習,常到場校表里比賽,讓我們好生傾慕。我們雖無緣進入校隊,但也常常打著玩,我各項活動都是弱項,唯獨喜好“拍桌球”。

1966年,各位投身熱情熄滅光陰,體育與課業一樣都被中止了,被說是反反動修正主義路途。厥后被上山下鄉,更沒園地,以是整整十年沒動過一次乒乓球。70年代初外表開頭器重體育,上山下鄉的長泰縣,公社、縣構造了籃球隊排球隊,坂里公社還構造了乒乓球隊,在坂里下鄉的三中知青顏信、謝祥智等,因有在校時的功底嶄露頭角,常常在本縣和各公社比賽,這些在校時有體育一藝之長的知青,或集訓,或出外比賽,固然仍拿工分,卻可暫且掙脫大田勞作,有的僥幸者還抽調到糧站。

厥后招工到龍巖,尤其到龍巖四廠學校,偶爾間有條件,打乒乓球不休是我喜好的活動。調回漳州后,仍常常在單位的乒乓球室打球,只是水平不休很低。退休后,就再也沒動過乒乓球,直到這次孫子愛上了乒乓球,我才再次天然會訓練,常常和小區里喜好桌球的老伙子對打流汗。

版權聲明:本文來自互聯網整理發布,如有侵權,聯系刪除

原文鏈接:http://www.freetextsend.comhttp://www.freetextsend.com/tiyuzhishi/51259.html


Copyright ? 2021-2022 All Rights Reserved 備案編號:閩ICP備2023009674號 網站地圖 聯系:dhh0407@outlook.com

www.成人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