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窄的,路是長的。世間萬物都存在著這樣那樣的聯系,這里看不懂的放到那里也許瞬間變得通透,那里想不明白的也許放到這里一下通俗易懂。足球場一端底線到另一端不過一百多米,點球點到球門不過也才十二碼,有的時候看似很短奔跑起來卻又很長。有的機會敗給了對手,有的機會敗給了時間,有的機會敗給了距離,有的機會敗給了心理……
浮生變化,而這顆圓滾滾的足球卻是很多人圍繞的旋律。足球有時候賺足了時光,足球有時候濕潤了面龐。足球可以是一種感情,可以是一種治愈,也可以是一種等待……
國內的孩子小時候幾乎都在語文課本中學習到一篇課文叫做《放棄射門射門》,印象里當時幾乎所有的男孩子都對這篇課文十分著迷,別管你當時對學習是否鐘情,但這篇課文實實在在的印在了很多男孩子的腦海里。也正是那時,很多男孩甚至是女孩被這種瞬間抓住了。即便他們不看足球、即便我們還不懂什么是真的足球,但是無一例外的仿佛置身于那個場景之中。
以至于在學校的操場上,一群男孩子爭先恐后的效仿著羅比·福勒放棄射門時的場景,你給我點評、我給你打分,然后被熙熙攘攘的討論嘈雜所淹沒。那個時候的我們,根本不在乎在塵土飛揚的操場上完成這樣的動作是否會受傷,也從沒有考慮過萬一受傷會怎么辦。甚至還會驕傲的覺得,即便受傷那我是不是還會“超越”福勒的放射射門。
小的時候不懂,只是會模仿。長大了才知道,我們爭相效仿的這個瞬間被定義為“人性美”。羅比·福勒放棄射門的瞬間,他肯定想了很多,有過思考也有過掙扎。為了維護希曼的安全,為了足球競技的公平,羅比·福勒還是在電光石火之間放棄了射門。這種瞬間不能用簡單的對與不對,是與不是來評價。就像多棱鏡,站在不同角度去審視,會發現不一樣的光輝。
在足球的精彩刺激、你來我往背后,其實暗含人性的激情和光輝。足球同樣離不開人文、人性,我們看足球也不光是因為輸贏勝負帶來的那種宣泄與震撼。2021年歐洲杯,丹麥名將埃里克森的那次心臟驟停,至今還留在很多人的腦海里。埃里克森不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被人們記住,因為他已經足夠出名。但是當時體育場內除了他以外的每一個人,都將人性和生命高于足球體現的淋漓盡致。足球固然重要,但與生命相比足球微不足道,足球也絕不會高于生死。鍛煉身體的目的,不是把身體摧垮;競技體育的目的,不是只看輸贏。埃里克森倒在地上的那段時間,圍在他身邊的人、為他祈禱的每一個人,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集體。因為他們深知,足球是工作、是事業,之所以投身足球不惜冒著危險每球必爭,都是為了勝利,為了可以擁有更好的生活。如果足球沒有這些人性與光輝,那么它也就是個“球”。
人性也好、人生也罷,其實很多時候都會在足球世界里呈現。他們都是有且僅有一次,不可復制無法重來。足球與人生一樣,充滿偶然、不可預測、有時甚至免不了無情甚至殘酷。因為一戰成名的前提是機會的垂青,一失足成千古恨時常會伴著一方的黯然失色、無盡遺憾……既要一如既往,又要如履薄冰,這是足球的藝術,也是人生與人生的藝術。
足球的真諦有時既是人生的真諦:全攻全守、攻守平衡、就壓著打,是微笑到最后的根源。攻與守之間、轉換與平衡中,折射著人性思辨的光彩。人生就是一場拼爭的過程,人性便深深蘊含其中。傷停補時的反敗為勝證明了,勝利根本沒有秘訣。如果有的話就只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堅持,第二個就是當你想放棄的時候,回頭看看第一個秘訣。
足球與人性,奢侈的愁。為什么起名“奢侈的愁”?奢侈和愁又怎么會放到一起?我想大抵在機會轉瞬即逝、分秒必爭、毫厘之差的足球世界中,我們會因為仰慕球員的退役告別、支持一生的主隊輝煌不再、甚至是一次絕佳良機的浪費而發愁。而這樣的“愁”很多時候都是代價高昂的,因為很多時候他們不可能再復制或是不可能再重來。因而,再看一眼已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也就變得“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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