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思雋(本文首發于“體壇加”)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上賽季中超出臺“U23政策”之后,在比賽當中經常會出現首發的U23球員踢了10幾分鐘就被換下的奇觀。今年政策升級之后,常見情況變成了第2或第3名U23球員最后時刻才象征性替補登場。而在U23球員當家作主的德甲和德乙聯賽當中,其實也有一條迫使個別俱樂部消極應對的準入規則:每場正式比賽時,每隊要有至少12名持德國國籍的職業球員。在周日晚主場對拜仁慕尼黑的德國超級杯之前,法蘭克福就不得不與2名年僅18歲的青訓球員簽訂職業合同,以滿足上述規定。
施蒂爾在季前備戰期一直跟隨職業隊訓練。
受政策照顧而喜獲職業合同的2名法蘭克福小將是門將托比亞斯·施蒂爾(Tobias Stirl)和中場帕特里斯·卡布亞(Patrice Kabuya)。盡管法蘭克福官網按常規操作報道了2名青訓球員轉為職業球員的“喜訊”,青訓中心主管阿明·克拉茨也充分表達了喜悅之情,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至少在即將到來的2018/19賽季,這2名小伙子在職業隊根本不可能得到出場機會,甚至連能否慣常地跟隨職業隊訓練都是未知數。
隨著施蒂爾和卡布亞簽約,法蘭克福終于湊齊了12名擁有德國國籍的職業球員。自從博比奇在2016/17賽季開始前出任體育董事以來,法蘭克福便在國際化道路上越走越遠。今夏隨著亞歷山大·邁爾、凱文-普林斯·博阿滕、馬里烏斯·沃爾夫、巴爾科克等人離開,法蘭克福終于出現了德國球員數量不足的問題。
在不得已提拔2名青訓球員之前,法蘭克福只剩下維德瓦爾德、揚·齊默曼、拜羅伊特、錢德勒、達科斯塔、克諾特、魯斯、布盧姆、尼古拉·穆勒和施滕德拉等10名擁有德國國籍的球員,其中錢德勒是美國國腳,維德瓦爾德和尼古拉·穆勒都是今夏剛剛加盟,而拜羅伊特和克諾特則是上賽季獲得職業合同但尚未有出場記錄的年輕球員,性質上也基本屬于湊數。
卡布亞2009年就加入法蘭克福青訓營。
幾個星期之前,《踢球者》雜志就報道過法蘭克福陣中德國國籍球員不足的問題。當然了,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什么難事,隨便提拔幾個梯隊的本土球員即可,而法蘭克福最終也是這樣做的。盡管施蒂爾和卡布亞只是沾了政策的光,實際上依舊只是U19隊球員,但通過簽訂職業合同,他倆可是實實在在地獲益。按照德國足球職業聯盟(DFL)的規定,德甲球隊職業球員的稅前基本工資至少要達到德國法定養老保險金額的50%,而目前養老保險為每月6500歐元,即施蒂爾和卡布亞從現在開始每月至少可以拿到3250歐元了。對于俱樂部來說,這意味著多了兩筆小負擔。
有趣的是,現在距離超級杯開打還有3天,一旦萌生去意的施滕德拉在這段時間里轉會離開,法蘭克福就不得不再提拔1名青訓球員以獲得超級杯參賽資格。當然了,博比奇也可以通過引進德國國籍球員來解決問題。
7月26日拍攝新賽季全家福時,法蘭克福的德國國籍球員并不夠數。
其實每個賽季德甲和德乙都會有個別俱樂部遇到類似麻煩。萊比錫RB如今也有相同煩惱,因此在7月下旬一口氣跟4名U19隊小將簽了職業合同。而法蘭克福的鄰居達姆施塔特最近幾個賽季都得跟幾名青訓球員簽訂1年的職業合同來湊數,合同期滿后這些“職業球員”就會慘遭清洗。
“《FIFA 18》最爛球員”凱瑟莫德爾其實只是奧厄的球隊管理員。
上賽季,德乙球隊奧厄有一位名叫湯米·凱瑟莫德爾(Tommy Kemodel)的球員意外走紅,原因不在于他的球技有多么精湛,而在于他成為了《FIFA 18》游戲里數值最低的球員,只有可憐的46分。這是因為凱瑟莫德爾的真實身份只是奧厄的球隊管理員。由于奧厄一線隊中德國國籍球員不足,他才獲得了職業合同,并在名義上成為球員,繼而進入了《FIFA 18》的數據庫。本賽季隨著奧厄的德國國籍球員數量充足,湊了2年數的凱瑟莫德爾終于可以“掛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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