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回到世界杯的舞臺上。
1930年7月30日,在因慶祝通過第1部烏拉圭憲法100周年而得名的、專門為世界杯而興建的世紀球場,憑借著下半場烏拉圭本土制造的“巫師足球”,東道主烏拉圭4:2逆轉了潘帕斯雄鷹,獲得了首屆世界杯的冠軍,國際足聯主席雷米特把金光燦燦的女神杯授給了烏拉圭足協主席保爾。
比賽結束后,烏拉圭政府下令全國放假,舉國歡慶,人們狂歡游行,首都蒙特維地亞市萬人空巷,許多市民騎著高頭大馬,披紅戴綠,招搖過市。樂聲裊裊,鼓聲陣陣,震耳欲聾,成千個妙齡女郎在街上翩翩起舞,猶如國家慶典。
1934年意大利世界杯,意大利獨裁者墨索里尼一大便發現了足球在工人階級中巨大的影響力,下令意大利隊身穿象征法西斯政黨的黑色球衣,每次入場都要行舉手禮,全隊統一高呼法西斯口號,完全將世界杯視作法西斯的展示舞臺。
在“贏與死”的威脅之下,意大利奪得了世界杯冠軍,向世人展示了法西斯的“優越性”。
1950年,巴西人第一次舉辦世界杯。
其時,巴西剛剛了結束瓦加斯總統長達15年的威權統治,渴望向國際社會宣示巴西已經成功地擺脫了殖民主義和奴隸制度的包袱,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對手。
但在心中,巴西人始終有疑惑:
不發達的熱帶國家能否同那些視其為“野蠻人”的歐美國家成功地競爭?
最終,那一場在巴西人眼里象征巴西在現代世界中的地位改變的決賽以“馬拉卡納失敗”而告終。這一昭示了國家悲劇歷史的結果在64年后再度以“米內羅打擊”將巴西人再度拖入深淵。
1954年,國際足聯成立50周年。為了紀念這一段歷史,1954世界杯的主辦國為國際足聯的總部所在地瑞士。內心充滿了戰敗國罪惡感和內疚感的聯邦德國隊上演“伯爾尼奇跡”,戰勝了歷史上的第一支超級球隊、黃金一代的匈牙利。日后,德國政治學者海因里希宣稱,這才是“德意志聯邦真正誕生的日子”,將其視為德國人重新被世界接納的標志。
在德國人的眼里:
伯爾尼的勝利是德國足球美德的誕生,是國家自信心的重生。
之后,聯邦德國的經濟迅速崛起,德意志戰車在不久之后再度成為了歐洲最強大的經濟體之一。
1966年,足球回家。
當屆世界杯首次出現了吉祥物——一只穿著聯合杰克旗的大英帝國典型標記的獅子威利。
吉祥物自此成為展示一個國家的文化風貌的優秀載體,并逐漸出現在了其它大型活動中。
1966年,足球回家。
當屆世界杯首次出現了吉祥物——一只穿著聯合杰克旗的大英帝國典型標記的獅子威利。
吉祥物自此成為展示一個國家的文化風貌的優秀載體,并逐漸出現在了其它大型活動中。
當屆世界杯,慕尼黑空難的幸存者鮑比·查爾頓爵士率領英格蘭隊在決賽中戰勝西德獲得冠軍,奪得了英格蘭歷史上唯一一座金杯。
直到2010年南非世界杯,德國人在又一次門線冤案中報了34年前門線懸案之仇。
1970年,墨西哥世界杯,衛星通信技術首次運用在世界杯的舞臺之上,將世界杯帶入了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當屆世界杯開始,FIFA官方要求阿迪達斯為世界杯準備專門的比賽用球。
第一款用球,便是我們如今看到的標準足球的樣式:
1986年世界杯則是我個人眼中最偉大的一屆世界杯——它真正意義上的定義了世界杯作為一種“宗教儀式”,在塑造民族和國家凝聚力方面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19世紀到20世紀初,大英帝國全盛時期,阿根廷屬于大英帝國非正式的一部分,足球這項運動也隨著英國勢力傳進阿根廷和遍及全世界。
足球運動在阿根廷打破了社會階層的概念,深入當地人民心,發展出南美足球特有的風格,特別適合像馬拉多納這種不以身材高大取勝的足球員。
南美風格的足球重視個人技術,猶如舞步一般花俏的運球技巧,也讓南美足球取得國際上的勝利,讓南美國家站上世界舞臺。
馬拉多納就是南美足球最完美的復仇故事,這位來自意大利移民和美洲原住民的血統,成長于布宜諾斯艾利斯郊外貧窮的居民區的街頭小子,將在這屆世界杯后成為阿根廷的精神圖騰;阿根廷人的自我想象;是阿根廷民族的救世主和全球左翼運動的符號性人物之一。
1982年,阿根廷和英國因馬爾維納斯群島引發戰爭,“英國人像殺死小鳥一樣殺死了他們”。
馬拉多納本人是非常反對馬島戰爭的,他甚至也從來不掩飾自己對于阿根廷軍政府的蔑視。但是,作為胡安·庇隆的信徒,馬拉多納希望能夠保護整個阿根廷民族,并通過他的表演給無辜的民眾帶來心理上的歡愉和寬慰。
在被后世稱作為“諸神之戰”的1986年世界杯八強戰,阿根廷與英格蘭相遇。
賽前,馬拉多納帶領著阿根廷球員發出復仇的誓言:
“捍衛我們的旗幟,為死去的親人們復仇,捍衛還活著的人!”
下半場第六分鐘,馬拉多納將球分給邊路的隊友巴爾達諾,后者的射門被英格蘭后衛霍奇擋住,然后回傳給守門員希爾頓。此時,馬拉多納高高舉起了他的前臂,用迭戈之手扒竊了英格蘭人的錢包,阿根廷1:0領先。
賽后,馬拉多納將這記手球稱作“一半是上帝之手,一半是馬拉多納的腦袋”(A little of the hand of God, and a little of the head of Maradona),引申上帝是入球與否的最終主宰,以此進一步羞辱了英國人;
盡管我們在這場比賽前常說,足球與馬爾維納斯群島的那場戰爭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我們知道許多阿根廷年輕人死在了那里,英國人像殺死小鳥一樣殺死了他們……我們這場比賽是一場報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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