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有多苦?
白居易用了62年的時間,仍然走不出初戀的情殤,“此恨綿綿無絕期”;陸游到了75歲,仍舊忘不掉兩小無猜的表妹,“曾是驚鴻照影來”;納蘭容若用余生來追悔懷念被他孤負的妻子,“事先只道是尋常”……
就連從來灑脫的李白也不由感受“早知云云絆民意,何如起先莫相識”。
《金風抽豐詞》
金風抽豐清,秋月明,
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量極,
早知云云絆民意,何如起先莫相識。
這首詩的情勢很特別,有三言,五言,也有七言,最早名為“三五七言”,厥后人們依據詩意,又擬了如今的標題“金風抽豐詞”。
秋日是懷人的季候,落葉紛繁,月色凄冷,勾起無窮情思。
公元756年,孤身在外的李白,在夜里,望著中天高懸的明月,寫下了這首千古絕唱。
庭院深深,金風抽豐乍起,凄清冷冽,明月的清輝灑在庭院中,顯得愈加的清冷。
樹上的落葉在西風的吹拂下,在空中回旋著,很快便零完工泥。
望著這時而會萃時而揚散的落葉,墨客的心中愁苦到了極點。
忽然他又看到了那被清風明月驚醒的寒鴉,更覺凄慘。
辛棄疾在《西江月》中也曾言“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事先他的心中一片安靜閑適,以是這景也是寂靜唯美的。
而李白不一樣,本就暗自神傷的他,又見到了云云蕭瑟的情形,更是平添了多少愁思。
那么他畢竟是為何而苦?戀愛?仕途?運氣?
第三句的“相思”便道出了他懊惱的本源。
自從分散后,他的心中就不休相思難忘,時候都期盼著可以再次相見。
不知遠方的人兒,對否也如他一樣相思著。
朱顏遠,相思苦,人各天涯愁斷腸,他不曉得兩人何時才干再見,此時如今的孤單傷心又有何人知?
夜涼如水,正如他冰冷的心。
若非有了掛念之人,又怎會明白那深化骨髓的相思。
永久的相思令人銘肌鏤骨,暫時的相思也是永無止盡。
想到這里,墨客不由感受“早知云云絆民意,何如起先莫相識”。
假如早知相思這么痛楚,那么還不如起先就不曾相識。
白居易也曾說“不如不遇傾城色”,只是情之一字,又豈非人能控制得了?
就像《華胥引》中的宋凝,縱然被沈岸孤負至深,縱然在那段戀愛中被傷的傷痕累累,她仍舊不后悔碰到沈岸,愛上沈岸。
厥后她以生命為代價,讓君拂為她編織了一個夢,夢中的沈岸終于愛上了她。
在沈岸戰死戰場后,君拂終是不忍看她守著沈岸的亡靈,孤獨終生,更不愿看著實際中的她死去,便現身報告她那只是一場夢。
若她肯隨君拂分開這場夢,那么畢竟照舊能保住一條性命。
但是她即使曉得這是一場夢,卻不愿分開。
在她看來,實際中的沈岸并不愛她,那么她在世又有什么意義呢?
不如就如此在夢中,帶著沈岸的愛,獨守終身。
她太傻,太癡,為了一個“情”字,誤了終身,但誰又能說她是錯的呢?
情之一字,傷人至深,但對有些人來說,縱是飛蛾補火,卻無怨無悔。
而關于李白在這首詩中所懷念的人不休有爭議,這個令他刻骨相思的人畢竟是誰呢?
李白這終身有四段婚姻,在他27歲時,經人先容拉攏與前宰相許圉師的孫女結為伉儷,事先的李白是住在許家的,按如今的說法就是“倒插門半子”。
約莫兩人的戀愛并不大張旗鼓,但最少琴瑟和鳴,舉案齊眉。
許氏為他生了一兒一女,就是李伯禽、李平陽。
可惜的是,兩人完婚不到10年,許氏就一病不起,罷休人寰。
李白帶著后代分開了許家,厥后曾與一個劉姓女性同居。
但是這個劉姓女性居然看不起李白,以為他沒錢沒勢。
狂傲的李白連先輩都敢懟,關于這個權利女性自是不會容忍,“彼婦人之放肆,不如鵲之強強”。
性情三觀都不合的兩人很快便分了手。
厥后他移居東魯,又熟悉了一名女性,這名女性在汗青上沒有留下姓名,不外卻頗得李白歡心。
李白將他在兗州所置辦的田產都交予她打理,足見對她之信任,兩人還曾生下一個孩子,名為“李頗黎”,至于兩人最初為什么分散就不得而知了。
不外嚴厲來說,無論是劉氏照舊東魯某氏都不算李白的妻子,頂多是戀人,而他的第二任妻子宗氏也是宰相之后。
兩人在公元744年相遇相知,最初結為連理。
而李白寫這首《金風抽豐詞》時為公元756年,以是從時間上去說,他懷念的應該是宗氏。
也有人以為這名女性應該是他終身求而不得的玉真公主。
玉真公主李持盈是唐朝出名的女羽士,她是唐玄宗的嫡親妹妹,很早便入道觀修行。
我們也曉得唐朝的女羽士,說是慕仙修行,但真正一乾二凈的沒有幾個。
而玉真公主身為皇家女性,更是沒人敢束縛他。
公元730年,31歲的李白在元丹丘的舉薦下,熟悉了玉真公主,為此寫下了一首《玉真神仙詞》,“玉真之神仙,時往太華峰”。
厥后他經過玉真公主,見到了唐玄宗,成了天子的御用文人。
由于這首詩,很多人都以為玉真公主和李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干系。
關于他和玉真公主的緋聞另有一個證據便是王維。
王維曾依靠一首《郁輪袍》取得玉真公主的欣賞,最初在她的協助下,告捷擠掉了張九齡的哥哥張九皋,一躍成為狀元。
從這里來看,王維和玉真公主也是扳連不清。
而李白和王維,同為盛唐墨客,有著諸多相交的伙伴圈,孟浩然、杜甫、王昌齡,但是神奇的是,兩人終身都沒有交集,真實令人隱晦。
后代很多人都推測這是由于他們協同的戀人——玉真公主。
但是關于李白和玉真公主,我不休以為應該都是子孫的推測。
即使他在《玉真神仙詞》中極盡溢美之詞,但我以為更多的應該是為了討好玉真公主,以此為進身之道。
至于他和王維是真的沒有任何交集,照舊史料失傳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以是云云分析下去,李白的這首《金風抽豐詞》最約莫的照舊寫給他的第二任妻子宗氏。
即使灑脫如李白也是不克不及制止相思之苦,“早知云云絆民意,何如起先莫相識”,說出了幾多男女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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