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我的生存#
向東流淌的閩水,一去不復返,那是時間設定的邏輯,無從悖逆。
一只鹖鴠,從嚴寒飛往暖和,越過巔峰江河,巴望著生命,能在溫度中似鳳凰光輝。
太陽順著天空消失的朝向,抵達南方的盡頭。那是光照的界限,亦是時間的回歸線。一盞盞假造的玉輪,代替了漫漫長夜的倉促。
我仔細閱讀一陽復生的玄機,關于陰極必陽,關于九枝寒梅,關于“湯圓”與“餛飩”的傳說,而日子是黑與白的對弈,是更替與消長、轉化與孕育、代謝與生長的力氣。
夜晚,吐一滴寒露,熒光后結晶的影象,約莫留存著我們無法規避舊影。
地水萌動,從根莖爬到紅葉,那閃灼的霜露,像樹的眼淚一樣,點醒甜睡的人。
長夜與短晝兌換,埋沒的話語,反復著天然的守則,由好壞動身,天地相親,男女和合,日將月就。何以越過苦寒,又何以迎候新春?
今晚,我們佐酒議論安身靜體,但是就是蒙蔽本人,一切的向往與懷念,都在旭風里。
玉輪升起,一個沒有定名的影子,歸納著多種人生,靈魂就此推測本人,屬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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